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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新年贺文/嘉庶】夜车

如果您喜欢嘉庶,请私信我。我们j.t.f.l小组欢迎您的加入

架空/ooc/三国无双only

one night 、one love的感觉,我很久都没写过东西了,还请多多关照。

虽说是贺文,其实本质是一个脑洞的前传。本篇将会是一个律政设定,然而具体什么时间写我也不知道。

嘉庶是同龄人,然而一个已经是合伙人,一个却是(?)荀彧稍微大一点,在正片中,他会有很重要的作用。


“旅客和工作人员请注意,G358次列车停止检票。”

当广播响起的时候,郭嘉正把车票塞进闸机口。自然,“停止检票”,并没有放行。他第一次觉得铁路广播甜美的女声,是如此令人可厌。紧随而来的荀彧连忙询问乘警,然而误点了就是误点了,这个时候的铁路堪称是“铁面无私”的典范。

“哈……还是…没有赶上吗?”郭嘉只觉得一股火从自己的胸口沿着脖子往上窜,浑身的力气也像是被抽走了。如果现在有面镜子,自己影子必然是“脸红脖子粗”。他把提包朝地上一丢,解开了衬衫的几颗扣子,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在地上。“我大学毕业以来那么久,都没这样跑过了。”

“换个地方坐吧,别把好好的西装坐脏了。”荀彧同样累得不轻,叉着腰扶着墙,上气不接下气,“赶快去退改票,开了三天庭,真不想再耗到明天。”

“文若~拜托了,你去吧。我、我可真走不动路了,我帮你看行李。”郭嘉抬头看着自己的同伴,把身份证往荀彧的手里塞。

“唉…真是受不了你这‘衣冠楚楚’的样子。我去就是了。”荀彧无奈地笑笑,郭嘉从小就习惯粘着自己,自己似乎也不知不觉习惯了,“你在这好好看着行李,我去去就回。记得给老板打个电话。”

“文若哥你最好了。”

 

给老板打电话报了消息,郭嘉也不是那么累了。他起身点了一支烟,随着淡淡烟草的味道萦绕在指尖,呼吸渐渐平静了下来。大厅里,赶春运的人潮熙熙攘攘,对比着人人的大包小包,自己和荀彧只有两只公文包,实在是轻松。这时,郭嘉注意到一个人。

那是一个瘦高的男子,形单影只,甚至没有带行李。在暖气充足的候车大厅,他也不肯摘下自己墨绿外衣的兜帽。不过也是,在这四九之时,他那件半旧的墨绿外套也只能称作“秋衣”,不仅遮不住脖颈,还露着半截干净的手腕,不过帽下那面容却清秀得很。这时,正巧有人让出了位置,那人坐下后,掏出自己的手机——一只早就被淘汰的老古董,看了下时间,大概还需要候很久的车。

郭嘉盯着他。自觉怪异到有趣。想到自己平时可没那份闲心去发觉这样的乐事,郭大律师掐灭了指尖的烟。刚准备迈出“搭讪”的一步。

“我们现在走不了了。”可巧荀彧回来了,“最近的票要到晚上十点钟,明天清晨才到。”

“一等座也没票了?”

“谁叫是春运呢,票紧张得很。还算是幸运,这趟车剩最后几张卧铺,不然我们这个年都得在这过。”

“好吧,就当是体验生活了。”郭嘉将票证揣回口袋,“体验一下春运吧。”

“那就走吧,先去吃个晚饭。”

唉,还是没和他说上一句话。郭嘉心里想着。

 

车站旁边的快餐面馆今天顾客盈门。经常出差的他们吃过不少次,这次硬生生等了半个小时。荀彧坐下后就打开电脑开始备课,做律师只不过是他的兼职,这个案子后,新学期的债法课件才是他的首要任务。郭嘉坐在他的对面,用筷子戳着自己的那碗牛肉面,心里却想着那个在火车站看到的墨绿色的身影。

“回去就叫上大侄子一起去喝个酒吧。你上次不是说他回来了?”

“看来今天耽误了你的娱乐呀。行,回去我给他打个电话。”荀彧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,依然盯着自己的课件,“他刚从新平调回来,现在在我们市检察院,你以后和他打交道的机会多呢。”

“你说他当时为什么要辞职去那个小地方?明明干满两年就可以去省厅了。”郭嘉放下筷子,他好像没什么胃口,“还是觉得那案子是他的错吗?”

“也许是吧……”

 

挨到了十点钟,终于可以回家了。坐惯了商务座的两位,差点找错卧铺的车厢。可谓是“智者千虑,必有一失”了。

“请问,这里是3车19吗?”荀彧拿着票,拉开一扇门。这一号是软卧,上下四张床。正坐在下铺的那个人,正是那个“奇怪的男子”。

“啊……是、是的,请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二人坐定后,郭荀二人将自己的和公文包放在上铺,开始有一茬没一茬聊着什么,对面男子却一直盯着列车车窗发呆。夜间,淅淅沥沥下了一些小雨,在窗户上留下数不清银白色的痕迹。夜雨微萌,灯光摇曳,窗面上的影子模模糊糊。

直到乘务员来告知他们:“明天八点二十会通知三位准备下车。”

郭荀二人对视相笑,荀彧开口,把对面的男子惊了一跳:

“您也是去凤凰城的吗?”

“啊…您好,是啊,快过年了,要回家看看呀。”可能是车里暖气太足,男子也脱掉了那件墨绿色的外套,剩下一件单薄的黑色线衣。“二位也是回家过年?”

“算是吧。”郭嘉笑了笑,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名片递上,“免贵姓郭,这位是我的同事,姓荀。”荀彧也连忙递上自己的名片。

“郭先生,荀先生。”男子拱手以示尊敬。低头,手上的名片上印着漂亮的金色凤凰,“许都律师事务所”几个字也很抓人眼球。

“先生贵姓?”

“我?免贵…免贵姓…单……嗯,我叫单福。”

“你也是凤凰人?”“是呀,这不在外面…嗯,在外面闯荡了几年,想回来了。原以为今日能到家,谁知就剩这班车有票了”

“真巧啊,我们也是误了车,才坐这班车,没想到还能遇到同乡呢。”

 

夜晚的列车总是摇摇晃晃慢的很,没一会,荀彧就先撑不住想睡了。

“文若哥,你就睡下铺吧,我这人认床睡不着。包就放上面,我坐在这。”

“你不睡会?怕明天错过下车。”

“您……若不嫌弃的话,我会叫醒您的。”单福插了一句嘴,“既然相遇,就是缘分呐。”

“行,那就谢谢您了。”荀彧在郭嘉身边躺下,将一片黑丝散开,他实在是困了,话都有点说不太清了,“奉孝…你去…拿件外套。”

“好。”

 

列车熄了灯,微微摇晃的列车车厢带给旅人一倍的疲倦,也加重了未眠之人的心事。

“那个,先生,您的朋友这样睡容易着凉,还是给他把被子盖上吧。”单福在黑暗中扯了扯郭嘉的衣袖,身旁的荀彧蜷缩着,睡得正香。郭嘉急忙拿来一条被子,轻轻扯去披在他身上的外套,替他盖好。

“单福先生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啊。”郭嘉笑着说。黑暗中并没有回音,大概是害羞了?郭嘉琢磨着。“哐当——”列车这时遇到了岔口,震动了一下,他一个没站稳,向后

仰倒在身后的床铺上。

“疼……单福先生你…你没事吧!”揉揉脑袋,郭嘉发现自己正躺在单福的怀里,身后的人头磕到了车厢隔板,也吃痛闷哼了一声。

“没…没事。其实,您可以不用叫我单福先生的。”

“那我应该如何称呼你呢?”郭嘉坐在徐庶的身旁。侧着脸看,影影绰绰的光下,单福脸庞的轮廓很温柔。

“元直…就叫我元直就好。”

“我猜,单福不是你的真名吧。正如你说,相遇即是缘分。回到凤凰以后,我想,想再联系你呀……”

“你…你是如何知道的。”

郭嘉按住面前人的手道“你让我喊你元直而非单福,突然告诉我你的字,应该是你还没习惯这个名字吧。而且你瞧你的手腕,怎么会有两道疤痕呢?……”郭嘉轻轻捏了一下那双微微颤抖的手,“你…是在害怕吗?你一直在揉这床单,想必很紧张吧。”

“我…我……请您松开。”“怎么……”

“的确,我的真名并不是单福。但是,我因罪而改名。”元直推开郭嘉的手,对他笑了笑:

“如果说,我曾经杀过人,坐过牢,您会感到害怕吗?”

 

“我不会的哦。”郭嘉笑道。

“一般人看到像我这样的人,都是唯恐避之不及呢。”单福抽开自己的手。心中的秘密被人一览无余,恐惧以可见的样子陡然而生。过去的自己在那人的面前无处遁形。他没有办法,只得苦笑。

“因为,我见过很多啊。”

“什么?”

列车继续前行,伴随着铁轨撞击的声音。

 

“我是刑事律师,也算是家常便饭了。我见过为钱财而杀人的、激愤冲动动手的、故意的、过失的,还有正当防卫的。他们每个人背后都有自己的故事。”郭嘉仿佛想起了往事,慢慢说道,“可是,他们之间很少有真正的罪大恶极之人。”

“我呀,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七年前的那个夜里,我什么都不知道,手上沾满了鲜血……”元直肩膀在颤抖。双手撑住床铺,眼泪呼之欲出。“我一直……我……”

“我觉得你其实挺温柔的。”郭嘉将面前人搂在自己的怀中安慰道,“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。”

“现在,我看到的是一个对陌生人很温柔的‘元直’。”他替元直擦了擦眼泪,“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
“能请您……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吗?”

“当然,保守秘密是我的职业道德第一条。”这个人是笨蛋吗?郭嘉想到,刚刚自己那番显摆的话真可称为冒犯了,可是面前这个人却毫不生气,反而让自己保守秘密。

 

元直的手依然僵硬,郭嘉都能摸到他爆出的筋骨。不停的深呼吸都无法压抑住的恐惧,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呢?

“我倒是有个很好的放松方法。”郭嘉将元直的手放在唇边,轻轻一吻。“觉得好一些了吗?”

“哎?这…您在做什么……”虽然在一片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,但是郭嘉感觉到,跳动着的脉搏逐渐炽热,沿着紧握的手,每一下都准确扣在自己的身上。今天经历了那么多事,本来已经很疲惫的自己却也莫名奇妙地兴奋了起来。

“看来收效甚微。”郭嘉摇了摇头道,“还是换一个方法吧。”

“郭,郭先生,您要做什么?”

“这样称呼我太见外了,还是说刚刚那番谈话后,你还觉得我是一个不可靠的陌生人吗?”郭嘉伸出一只手,沿着那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。数小时前,郭嘉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,就想这样做了。划过那半旧的墨绿外套,他试探着,用指节敲打着金属的皮带扣。“既然你都告诉我了你的字,我就用同样珍贵的东西与你交换吧。”郭嘉起身,吻了吻元直湿润的眼角,“郭奉孝,请~多~指~教。”

“这…真是个好名字。”

 

郭嘉尽量不发出声响地将皮带解开,伸出一只手指,恶作剧般地划过内部的私密之地。冰冷的触感让元直打了一个冷战。灵巧的手指,戏谑般地刮过那里敏感的肌肤。又改变力道,从根部向前。

“瞧,很舒服不是吗?”郭嘉靠在元直的肩膀上,在他的耳边低语着。

“郭……先生,哪有见面就…就对陌生人做出这样…”元直的呼吸,已被那深沉的低语扰乱了节奏。

“这有什么关系,我只是帮你解决问题而已。”郭嘉又顺手捏了一把元直大腿内侧的软白,力道正好。元直忍不住泄出一声呜咽,他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。“啊…嗯……好……”

“这声音真好听啊,不过,我怕你吵醒他呢。”郭嘉指向对面,荀彧正睡得香,“可能要稍微委屈你一下。”

郭嘉起身,将元直用力搂在怀中。空余的那只手,挟住元直的下巴,让元直把自己的手指含在口中。元直想挣扎,却被他更用力禁锢。郭嘉嗅了一下怀中人的颈窝,那生机勃勃的荷尔蒙,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:

“乱动的话,会吵醒他的哦。”

郭嘉那只冰凉的手上下律动,指尖逐渐沾上了黏稠的液体。元直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样子,应该完全变了一个人吧。这几年,他一直背负着那份罪责,每夜,他都会梦到那个场景。今天,身后这个“列车的陌生人”,对自己如此做派,虽然完全不明白,但是自己却如此沉溺于其中。

“啊…哈……好…好舒服,请…请您……”

“你、是想让我快一点吗?”郭嘉笑着,将元直按在卧铺原本整齐的金发沾满汗水散在额前,遮住了他的一只眼睛,在晃动的铁轨灯下,让元直都看迷了眼,你…好热呀……我也有点。”郭嘉意识到,自己本身应是这场舞蹈的旁观者,却不由自主地想踏入舞池与面前人共舞。想到这里,他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。身下人娇喘的吐息一阵阵喷在自己的胸口,比年会上的一杯老酒都要醉人。

“我好想知道你的真名啊。”

“哈…啊……我,我姓徐……徐……”

“啊……不要……唔……”浑浊滚烫的液体,沾满了郭嘉的手。他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尝了一下。神经元的交响乐团,在他的大脑中奏响甘美的旋律。为了不吵醒熟睡的人,狭小房间的空气中,弥漫着危险和刺激的气息,还有被点燃的欲望。

 

“我想,这将是一个愉快的夜晚。”

 

 

半年后

炎热的夏风使人心烦意乱,郭律师在办公室里,将空调打到最低,胡乱翻着手中的一叠简历。他现在需要找一个助理律师。

与元直再也没有联系了。自从他们在火车站道别,一个向北,一个往南,列车上的缘分,被轻易地掐灭在茫茫人海中。他只知道一个“单福”的假名字,一个徐的真姓。

“乌鸦,这里还有一份简历,你看看。”人事部的李典将一本装订好的册子往郭嘉桌上一丢,顺手拿了两颗薄荷糖,“你也是太挑剔了,这都第三波了,再不满意你得付我加班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“行了行了知道了,祝你和文谦今晚约会成功。谢啦,忙去吧”

“你这个人啊,从哪看出来的啊。”

郭嘉头抬也不抬,专注于简历,“领带还是那条蓝色的好看,粉的太晃眼睛。”

“不用你说。”

“哎……曼成,等等!就这个人。就让他来。”

 

“您好,我叫徐庶,毕业于凤凰大学法学院刑法专业,初来乍到,请您多多关照。”

“好啦,客气话就别说了,从今天,你就是我的助理了”郭嘉给面前人倒了一杯水,坐在办公椅上,撑着下巴道:“你这简历上明明写着与我同龄,能把西装穿得这么显嫩呢?”

“我…您说笑了。”

“你还是那么紧张呀。上次那个办法,元直要再试一次吗?”

不过这一次,就不再是冬春时的陌生人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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